棺里出来的那人骂了一声,跑起来,吴邪只得跟着他们开始狂奔,连滚带爬冲了出去。

张起灵因为要顾着吴邪慢了一步,眼见就要被禁婆追上,大团的头发快勾到两人脚踝。

他们没有见到,身后的门里有人从后面扯住了禁婆的头发,跳起来双腿一蹬墙,借着惯性生生把它拽回了门里。

禁婆被激怒了,发出“噗呲”一声怪声,转身扑向身后的人。它浮肿的脸瞬间只离那人一拳头远,一团水淋淋的头发腾起来,缠住了她的脖子,开始收紧。

那人一点都没有躲,任由自己被勒住,随后她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心。鲜血流出,她把手按在自己脖子上,血液沾上禁婆的头发。她直视着禁婆全是眼白的眼睛,冷冷说了句:

“你好大的胆子。”

那团头发碰到血后疯了一样退离她的脖子,禁婆在原地僵了一下,后仰着迅速后退,离开她三米远,不知从哪一个缺口蹿上天花板的管道。头顶的碰撞声越来越细微,它不见了踪影。

杨淳轻呼一口气,脱下外套把身上的尘土和水渍擦干净,最后擦了一下带血的刀。等了一会儿,才顺着三人刚才的路线走出去,翻过院墙,站在破败的街道上。

黑瞎子他们早上车走了,她把外套丢进旁边的杂草丛,身上只剩一件黑背心。吹着夜里微凉的风,焦躁感却还是一阵阵腾起,并且随着他们正式前往塔木陀了,愈演愈烈。 那中焦躁是骨缝里透出来的,压不住。还不知哪里来了个傻小子捣乱。

她打散了长发,让风把汗水吹干,从旁边的小巷拖出一辆摩托,跨上去,最后点着根烟含着,随着发动机一声轰鸣,扬长而去。

她必须尽快赶往裘德考队伍的另一个集合点,背上她的医药箱,以队医杨医生的身份出现。路上,她对着摩托后视镜再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