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确实是和提姆约会过几次。”凯莎说,耸了耸肩,努力忽视内心深处正在大声咆哮的自我怀疑,和质疑自己是否言论夸大不实衍生出的心虚。

阿尔忒弥斯站在镜头拍摄范围的边缘,看动作像是在迭衣服。她往镜头方向横了眼,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你的确实听上去怎么就特别没把握。”阿尔忒弥斯说。

“呃。”凯莎皱起脸,往后倒在枕头上。

“因为我们从没明讲过!这儿不存在任何形式的承诺,阿忒,我们甚至没牵过手。那我要从哪确认提姆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作他的女朋友?这更像是我们很亲近,刚好又都单身。这不能证明任何事!”

“你们就非得在我忙着从历史纪录里捞影片的时候聊这些吗?不能先去做点别的什么,等我捞到了再继续?”卡西抗议,“我也想参与话题。”

“不我们不会等你,卡西,”阿尔忒弥斯说,“所以你是需要承诺的那种女孩。”

不知为何,阿尔忒弥斯这句话就让凯莎有点不舒服,总感觉这是在说她情感上缺乏安全感。她再次坐起身,面对挂在床尾的平板,盯着镜头,满是防卫地皱起眉。

“明确的承诺又有哪里不好?明确的承诺就像一道保险,像一道分水岭,过了这条线后就没有灰色地带,没有含糊不清,没有劈腿、不用担心意外介入他人情感。我不想做小三。”

阿尔忒弥斯点了点头,满脸不以为然。

“是啊是,但你应该知道刚才你说的那些都和现实不符吧。”

凯莎张口,又抿了抿唇。

“但没有明确的承诺就感觉很危险。”凯莎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