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身上有别人的脑浆。”杰森哼了一声,“我们就在路上巧遇了什么的。谁知道里约这么小?”

听到有脑浆,凯莎僵在原地。不,她绝对不想让睡衣沾上这种东西。

“臭小子……以为是谁拯救了你和你两个红发队友的三条小命?毫无感激之心。”斯莱德冷哼道,走过凯莎身旁时,粗鲁地揉乱凯莎的头发,“我去冲澡。给我做个炒鸡蛋,家里还有没有伏特加?”

凯莎想了想冰箱里的存货,“啤酒行不?”

斯莱德咋舌,勉强接受了。

“那罗伊和科里……”凯莎转向杰森。

“放心吧,他们没事。只是罗伊这个白痴害我们曝露身份,科里又恰好中招被限制能力。真的没什么。”杰森强调道。

这并没有成功说服凯莎。她将双臂交叉在胸前,昂着脸问:“那斯莱德又怎么说他救了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碰上的?”

杰森别过脸,瞪着墙角。“这我怎么知道?”

斯莱德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因为我听说你们要出事了,你这毫无感激之心的小混球!”

凯莎扬起眉,用眼神询问杰森。

杰森左顾右盼,最后决定澡遁。

虽然这个说法不是挺正确(也绝对未经斯莱德的许可),但在凯莎的个人感受上,斯莱德有点像她的第二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