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黑皮假咳一声。

即使心里清楚幼驯染不会「追究」起这些,以筱原奈己的性子,本人往后大抵也不会多想,他当日所为也都是出于当日的情况——但降谷零还是不可抑制地心虚了一瞬。

啊,这真是……都怪该死的fbi!保密协议签这么细干嘛!

降谷零在心底把赤井秀一又骂了一遍。

看到金发黑皮明显僵了一瞬的神情,诸伏景光笑了笑:“没事,我知道拿什么样的说辞可以稳住她,不用担心。”

“这件事就谈到这里吧。”他拍板定案,不给降谷零再补充的机会,面色稍稍舒缓,“说起来,我们有三年没见了吧,zero。”

这三年,要说诸伏景光最对不起的人是谁。毫无疑问,就是这位和他一路长大的、被迫蒙在鼓里的幼驯染。

降谷零一怔:“是啊。”

太阳才刚落山,白云被幻成瑰丽的晚霞,有很多时间供降谷零去消化诸伏景光突然「诈尸」带来的情绪,也有很多时间供他们一同聊聊这三年发生的事。

时间回到现在。

刚帮槻岛结衣排除了「拿花瓶凶杀角田正樹」嫌疑、并了解了槻岛结衣和角田正樹过去的那些幺蛾子的安室透又温声安慰住情绪还有些崩溃的槻岛结衣,才对她道:“那群侦探已经走远了,不过我还要跟着一起去寻找凶手,或许结衣小姐现在回房间休息一下会比较好?”

无缘无故被一群饱含恶意的人围住,指责她「就是凶手」。饶是知道这群人是角田正樹身边的人,嘴上说的话没个真形,槻岛结衣还是煞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