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膀。用的力气不大,但拍得另一个人心口疼。

很多东西不需要想太深。

毕竟是icpo和fbi做的交易,与日本公安完全无关,保密协议确有存在的必要。重要的是,重要的人还活着,这就足够了。

他不是爱钻牛角尖的人。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先把话题扭回目前的正途为好。

至于其他的,他们之后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细谈。

“你刚刚说的那件事,最近是有个不错的机会。”接受能力极高的降谷零沉吟一瞬,立马切换到某种工作状态,“好几年前班长提起过的,槻岛家三十年前的那桩悬案你还有印象吗。”

“死了十一人的那个案子?”

“对,那家的管家计划办一个解谜活动来找到当年的凶手,悄悄报了警,希望能和警方提前取得联系……巧的是组织也对那个解谜活动很感兴趣,我有把握让她参与进来。”

降谷零:“我可以让公安联系那个管家,让他在邀请函和入场方面加点要求,名正言顺地断了外界和里面的联系,制造一个封闭的空间。

然后,只需要确定里面没有其他的组织成员,或者岔开他们的注意力,再找准合适的时机动手就行。”

见诸伏景光沉默不语,他继续道:“说不定还能顺便把当年的凶手查出来……嗯,这样的话,为了方便动手,我得找个借口跟在belvedere边上才行。”

不过,什么样的借口才能不让她生疑呢。

想起雪树酒过于敏锐的洞察力,金发黑皮头疼地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