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杀死死者后,就藏在隔壁的电梯里,假装自己刚从高层下来,最后在死者被发现的时候恰好从隔壁的电梯出来,这样你就有不在场证明了。接着再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而枪就藏在边上的垃圾桶里!”

“这就是我的推理——羽矢先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子的人!”

毛利小五郎愤怒地凑近羽矢彦。

被毛利兰一把薅回来的江户川柯南刚刚重新挤进案发现场,就听到这一番诡异的推理。

先不说电梯和楼层间都有监控,还有那个毫无逻辑的不在场证明是怎么一回事。

手作小小的投降状,羽矢彦无奈地退开一步,以防愤怒靠近的毛利小五郎误伤他。

“毛利先生,你是不是应该先冷静一下……”

“我甚至还准备在大后天约你一起出去喝酒,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毛利小五郎痛心疾首。

“我没有……”

羽矢彦百口莫辩。

“咳咳咳,毛利老弟啊……”

目暮警官轻咳一声,上前隔开两人,“我们刚刚查了第六层的监控,这位先生的确是一开始就乘坐案发现场隔壁的那台电梯。据时间来说,也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他也不认识死者,没有作案动机,大概真是无辜卷进来的路人,基本可以排除嫌疑了。”

“哦?是吗?”

毛利小五郎狐疑地一挑眉,退开一步,依旧怀疑地对着羽矢彦上下打量。

被打量的人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