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他们这群警察是否入场,如何入场就成了一个极大的问题。

广场太过宽阔,视野一览无余,不存在悄悄溜到犯人身后给他一棒槌这一说。相反,他们只要稍稍冒个头,就会马上被发现。

炸弹引爆是瞬间的事。按照这个国中生的说法,里面起码有一百多个人,他们不能拿这些人的命去冒险。

“……”场面陷入僵局之时,警察乃至边上的路人们,都突然听到一声来自炸弹犯的怒言。

“我只要炸死两个人——我只要炸死害死我弟弟的那两个人!”

广播将他的声音传出去很远很远。

听到这一遭的松田阵平皱眉:“弟弟?萩,你有了解过那个炸弹犯的案子吗。”

萩原研二一边在包里翻找着什么,一边回答:“看过一个大概,说是那家伙一起生活多年的女友出ꔷ轨,他发现后,一路跟在去找情ꔷ夫的女友身后。然后把女友和那个情ꔷ夫一起炸死了。”

“那现在这个犯人应该不是他——公安抓了一个,还有一个。”松田阵平冷笑。

“之前那个炸弹犯,有遗传的精神疾病。”萩原研二突然道。

那他的哥哥是否也有患病的可能?

这家伙的话听起来也像有病的样子,萩原研二觉得他的脑子大概多少也有点问题。

这样的话,他们倒可以尝试突入一下……

边上的警察发现炸弹犯话语里面的矛盾:“不对啊,如果那个女友和情ꔷ夫都已经被他弟弟炸死了的话,那他是来找谁「寻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