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莫里亚蒂停下手上的动作,他转过身,盯着欧洛斯说:“没有我们,福尔摩斯小姐。”
欧洛斯不在意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她此刻的姿态倒是跟他那位官威甚重的兄长有了七分像。尤其是嘴角嘲讽的角度,让莫里亚蒂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他回过头,看着屏幕里的起伏曲折的绿色波纹,“柯罗诺斯到底是有多蠢,人人都能在他身上安装窃听器。”
“柯罗诺斯?”赫敏也凑到一边,她看上去有点紧张,“是因为他吗?”
“别担心,也许这个年纪的小伙子昨晚喝得太醉了。”汉弗莱没有起身,他懒洋洋地坐在沙发里。
“汉弗莱爵士,”德雷克叹了口气,“柯罗诺斯最近没有回过阿普比老宅。”
“也许,他去了骑士桥?”汉弗莱话刚一说出口,就看到德雷克摇了摇头,他有点迷惑。
“所以,柯罗诺斯失踪了——”赫敏转过身,她盯着汉弗莱,又看了一眼莫里亚蒂:“但你们谁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难道要像福尔摩斯先生一样,在所有人身上安装跟踪器吗?”汉弗莱轻蔑道。
欧洛斯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莫里亚蒂。
这时,一阵滋滋啦啦的干扰音从电脑的扩音器传出,麦考夫的声音清楚地从呼啸风声中冒出来:“俄罗斯人向来都这么愚蠢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