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并不是有意要忘记你。”她补充道。
“他不该忘了我的,”欧洛斯柔声细气地说:“因为这个世界上唯一记得我的人,却只想把我永远地困在那个无聊的地方。我就像一架永远找不到目的地的飞机,孤零零地盘旋在空中,无人问津。”
“你知道今天的降雨量是多少吗?”康斯坦斯说:“约翰不能成为下一个维克托。”
欧洛斯突然笑了,她起身,白裙在瘦削的身上晃荡荡的。“我知道你们会来救他,”她看都不看康斯坦斯一眼,“但地下室的汉弗莱爵士跟玛丽·华生是谁,是由你的赫敏·格兰杰亲自扮演的吗?
康斯坦斯没有点头承认,但也没有否认。她的视线移到窗外漆黑的天空,大雨如注,水汽蒙到玻璃窗上。她讨厌下雨天。
“你不能动他们。”
欧洛斯的声音闷声闷气,“你把他们送到了我父母家——反向威胁。看来这些年你在政府工作,也学会了不少把戏。”
“这是一个惊喜,欧洛斯。”康斯坦斯用极为平淡的语调说,“他们在商量我跟麦考夫婚礼的事情。”
欧洛斯愣了两秒,这是今天唯一出乎她意料的话。她下意识地攥住康斯坦斯的胳膊,潮湿的空气里满是灰尘,她的嗓音有点沙哑:“你想用你的婚姻证明什么,康斯坦斯?”
“我快要死了,欧洛斯。”康斯坦斯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她说:“你就当完成我的心愿,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