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罗诺斯正想开口反驳,就听到正前方门口发出急促的敲门声,门开了,是康斯坦斯的助理秘书之一,他手里拿着一份刚从苏格兰场发来的文件,“阿普比小姐,骑士桥汉斯广场发生了一起投毒案,受害人是前俄罗斯上校伊万诺夫跟他的女儿,经医院诊断是神经毒剂中毒。”

听到神经毒剂,康斯坦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四年前那场围绕着国防装备主任死因以及乔治亚号航母图的秘密会议,会议是由威廉姆斯主持,麦考夫当时也在场。

不由自主的,麦考夫冷冰冰的解释再次涌进她的脑海里——“诺维乔克,这是前苏联科学家在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发明的致命神经毒剂的一种。”

“oy,你不是住在骑士桥吗?”柯罗诺斯惊呼道。

屋子里的三个人同时望向了他。康斯坦斯诧异柯罗诺斯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以前的住处,而莫里亚蒂则眯了眯眼,脸色微沉让人看不出想法。至于另一位毫无存在感的助理秘书,他则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悚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什么,阿普比小姐的未婚夫不是已经去世了吗,这孩子是哪里来的?

康斯坦斯一瞧助理秘书的神情就知道他想歪了,她正想解释,就听到了一道温和优雅的声音恰好响起:“如果是诺维乔克,那么它的毒素会跟空气中的水分结合,然后分解传播,为了避免感染,请让前往现场的警探跟医护人员多加小心,路德叔叔。”

最后一句嘱托,柯罗诺斯是对负责传递消息的助理秘书说的。

“好的,”托马斯·路德忙不迭地点了点头,等到他反应过来是对面那个年轻人发出的指令后,他更加震惊地盯着柯罗诺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