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对他说:“吉姆,生日快乐。”

这是今天第二个人祝他生日快乐。

不知道为什么,莫里亚蒂的心底泛起一阵苦涩的悔意,很轻微,似乎不痛不痒。但在他三十几年的生命里,却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

“你怎么受伤了?”待康斯坦斯视线恢复清明,她终于看到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手指轻轻摸了摸他额前还在流血的伤口,“看来我得回家找一找白鲜香精了,用了它,你连疤都不会留下。”

莫里亚蒂目光游离了一下,他说:“或许你今晚可以住在我那里。”

康斯坦斯疑惑地看着他,“为什么?难道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还有,她想起来了,“汉弗莱,他——”康斯坦斯不知道怎么问出口,她害怕答案不是自己所期望的那一个。

“他很好。”莫里亚蒂抬眼看了一眼莫兰,语气生硬。

莫兰挑了挑眉,他可是救下汉弗莱爵士的第一功臣。

“他迷昏我但却没杀我,汉弗莱也活得好好的。”康斯坦斯垂下头,布伦丹那句「其实我根本就没打算亲手杀掉任何人」再次钻进脑海,她缓缓地开口说道:“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

只是她不敢赌而已。

“我醒来之前,还做了一个梦,”康斯坦斯目光微怔,她的笑容苦涩又忧伤:“我梦见daddy和oy,他们——”她顿了顿,想说点什么,但脱口而出的话却卡在了嘴边,然后无声地吞进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