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彼此才清楚这个暗号代指什么。
布伦丹转过身,安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男人:他看上真像记忆里的鲁迪·福尔摩斯,克制守礼,冷漠无情,敢于赌也敢于布局,能破局也能守局。
果真是这个国家的一柄利剑。
但那又如何,人会老去,剑也迟早会断裂。
“dnp,2,/4//硝基苯酚,”布伦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你知道它加热会产生什么吗?氢氧化物,脑袋来装满了维基百科的小福尔摩斯先生,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吧——许多氢氧化物是有毒的,如二氧化氮,一氧化二氮,它将破坏阿普比小姐的的中枢神经,让她脑性麻痹,四肢瘫痪,永远都活在痛苦之中。”
也让你永远都逃不掉良心的责备。
“你不会对她动手。”
麦考夫一眼就看穿了布伦丹的谎言,没有那道屏幕的遮挡,这位五十岁左右的优秀间谍,他所有的肢体语言和脸部细节,都无法逃过眼前这个真正的聪明人。
正因为是聪明人,麦考夫才会选择来这里见他,而不是第一时间赶到另一处地点。
布伦丹挑了挑眉,他嗤笑一声,“啧,这目中无人的性格……跟你叔叔真是一模一样。”像是提到什么恶心的东西,他眉头下压,再次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撇嘴道:“不过,倒是很聪明。”
麦考夫可不觉得这是赞美他。
布伦丹举起酒杯,远远地朝麦考夫敬酒,随后他嘴角一侧抬起,漫不经心地又提到了另一个名词,“喀拉喀托如何?由伦敦埃尔福特公司研发的一种模块化爆炸装置。如果女王陛下不幸在这场爆炸里丧生,北爱的和平进程是不是又要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