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人明明才刚到这里不久。那——汉弗莱到底是跟谁出去了?

莫里亚蒂沉着脸率先往内屋走,他边走边观察: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所有的家具跟摆设都同他前几天看到的毫无差别。

唯一奇怪的是,一向喜欢出门迎接的老管家德雷克,今天却一反常态,迟迟不见身影。

“吉姆!”威廉姆斯的声音从后厨传来。

莫里亚蒂一愣,他从没听过威廉姆斯这么叫过自己,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到他吼道:“德雷克昏倒了,快去叫救护车!”

“教授?”莫兰先向莫里亚蒂请示,见上司点头后,他手脚麻利地将昏迷不醒的老管家背在身上,步伐稳健地朝大门走去。

“是被敲昏的,力道不是很大。”威廉姆斯环顾四周问道,“今天有谁来家中做客?能查到吗?”

回答他的是一阵晚风,带着灌木玫瑰的香味。

莫里亚蒂穿过前厅,走到花园处,视线集中在一栋由榆木搭建的狗舍上,小巧的屋子前,趴着一只懒洋洋的金毛犬,它见到有来客,也只是微微抬起头,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

花园的台阶上放着一个白色医药箱,还有四分五裂的茶杯碎片零散地分布在脚边。

莫里亚蒂弯下腰,略带洁癖的习惯让他没有触碰药箱,只是低头用鼻子嗅了嗅。“犬用贝呼泰注射液?”他带着一丝不确定。

其中还混有一股熟悉的气味,它躲藏在五花八门的药水味道里,静待着自己最后的命运。

又仔细地分辨了几十秒。

莫里亚蒂皱着眉头,倏地起身,他连退几步,低声说道:“黑索金,rdx……是谁带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