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布伦丹从椅子上晃晃悠悠地起身,他的视线放在另一处监控屏幕上,“事实上,我还为阿普比小姐也准备了一份礼物。”
“是时候让她知道当年爆炸案的真相了吧?”他轻飘飘的话语中混淆着刺骨的恨意跟不屑的嘲弄。
“这有什么意义!”麦考夫倏地起身,他目光锐利,竭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就算她知道了真相,也不会让你的命运发生任何改变。”
布伦丹仔细地打量着屏幕里的康斯坦斯,她看上去就像是博物馆展览的一座艺术雕像,一动也不动的,唯一能辨认她还活着的证据就是那双绿眼睛。
怀疑、彷徨、不安,就像是森林里被抛弃的一只小鹿,光看那双眼睛,就觉得心快碎了。
他用手掌挡住了她的眼睛,然后用不紧不慢的语调说:“天鹅将死时要唱歌,人死之前也应该认清世界,不是吗?”
麦考夫的心跳得极快,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恐慌席卷着他的大脑。
他听到电话的另一头,布伦丹用最温和的语气诉诸着最可怕的威胁——
“阿普比小姐,安分点哦,要不然你的祖父会沦落到跟你父亲一样的下场。”
该死的,他就知道布伦丹一定留有后手!
麦考夫竭力保持着理智,他眼前似乎出现了康斯坦斯泪痕狼藉的脸庞,眼里的悲凉与痛楚,刺得他的心脏一阵绞痛。
“你——”他深呼吸,嘴唇毫无血色,就算是多年居于上者的气势也没能压住眉梢的忧愁,他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们都尽量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