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教授。”
“愚蠢的东西!”
狠狠挂断电话的莫里亚蒂侧过头,就看到威廉姆斯也同时放下了手机。
他摇了摇头,“无人接听。”
“这很不对劲。”莫里亚蒂敛起脸上愤怒的神色,他冰冷的眼神上下扫视着威廉姆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威廉姆斯没有理会,他略加思索后,问道:“莫兰是不是说他昨天载汉弗莱回家时,带回了一条狗?”
莫里亚蒂听到他的话,迅速打了个电话给莫兰,凝神听完后,他简要概括了一番。原来那条狗是布莱顿先生的,这几日他正好出差。所以就将狗暂时寄送到汉弗莱家中收养。
至于布莱顿先生,威廉姆斯显然知道他是谁,“汉弗莱在贝利奥尔学院突发急病时,是布莱顿先生恰好在现场为他做了急救措施。”
话音刚落,两个人面面相觑,威廉姆斯眼里的担忧远胜过震惊。
他缓缓地偏过头,听到莫里亚蒂咬牙切齿道:“这是一个圈套。”
威廉姆斯闭上了眼,他看上去比任何时候都要苍老和衰败,就像一株即将死于寒冬的雪松,毫无生机与活力,连枝叶都透着腐烂的气息。
“不,”他说,“这是复仇。”
安西娅挂断了电话,她看上去比以往要严肃得多,“根据阿普比小姐身上的定位跟踪器显示,她目前的位置应该在北爱尔兰的贝尔法斯特城堡附近。”
“那是布伦丹的障眼法,”麦考夫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条情报价值,随后他十指交叉顶着下巴,呈思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