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等布伦丹出现,今天的布局都是在等待那个男人,为了让他隐藏的那些肮脏、黑暗乃至血腥的秘密永久地消失。

而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为它一旦被揭开,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布伦丹很擅长制造炸弹。”他说。

“那他的目标真的是女王陛下吗?”康斯坦斯回过头,她凝视着麦考夫,“他报复政府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这时,女王陛下跟北爱尔兰政府官员走进了剧场。人群开始散开,为了避人耳目,麦考夫走上前,他揽着康斯坦斯上了不远处的一辆车。

“这里不是伦敦,没有那么多监控摄像头。”她坐在后座上,似乎是不太理解他的做法。

“布伦丹在ira卧底这二十几年,至少实施了不下百次的谋杀和暗杀活动,死于他枪口的人不计其数。”麦考夫顿了顿,透过防弹窗看了一眼正在撤退的北爱特种兵,语气淡淡,充满着不屑:“在他尽情挥霍国防部给他提供的巨额经费的同时,他还能反向为ira提供有关英方的情报。”

“真不愧是一位出色的双面间谍。”康斯坦斯拨弄着自己的珍珠耳坠,她想起那支爱尔兰哨笛,想到了那张藏在笛子里的纸条。于是她装作不在意地问他:“纳德酒店爆炸案跟他有关,是吗?”

此时,麦考夫的手机响了。

他侧过头,避开她投来的视线,听着远在伦敦的属下的紧急汇报。

短短的一分钟里,在康斯坦斯的注视下,他眉头皱得极深,搁在膝盖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弯曲成拳。

挂断电话后,她听到了他发出的无奈叹息。

“康妮,我要回伦敦处理一些事。”麦考夫几乎没有犹豫地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