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有太多往事,康妮。”
麦考夫仿佛知道她所想,他的深邃的目光望着远处的起伏的山丘,湛蓝色的天际与绿树红林交织成一副大自然的肖像画。
库姆堡古镇确实很美。他心想,难怪当初有人说她退休后就选择定居在这里。
“这是我的生日礼物?”康斯坦斯停下了脚步,她摸了摸手里的那幅油画,“普林斯先生?”
普林斯先生从她嘴里念出来,实在是温情缱绻至极。
麦考夫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柔和。“喜欢吗?”
康斯坦斯没有立即回答他。
她在思考他的用意,而这几乎已成为了一种本能。
这样强势、不可一世,从来不肯服软的男人为什么会送她这样的一幅画,甚至还坦然接受了已经跟她成婚、冠以她姓氏的设定。
除非——
“麦考夫,”康斯坦斯的语调很冷静,“如果我没猜错,你这算是向我求婚?”
她脑海里不停地响起汉弗莱的近乎冷酷的字字句句,“麦考夫·福尔摩斯,他强大的逻辑思维能帮助他成为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或者很好的员工。但是不能使他成为一个好丈夫或好父亲。对他来说,竞争是种乐趣,但爱情跟婚姻却与之相差甚远。”
麦考夫沉着冷静地审视着康斯坦斯脸上变化莫测的神色,意识到她正受到过往思维的影响。“康妮,”他走上前去,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不要总是逃避你真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