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怼到痛处的两人立刻闭上了嘴巴。德雷克笑眯眯地为他们端上了热乎乎的蛋奶酒。

但有人明显不开心了。

“真是便宜他了,”汉弗莱喝了酒之后,哼哼唧唧地说道:“一个伦敦政治经济学院三等学位出身的人,牛津大学居然愿意以他的名字来命名学院。”

“哈克首相还是不错,至少我是他政策的受益者。”康斯坦斯意有所指,她在指责汉弗莱当年极力反对机会均等政策的行为。

“康妮,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女性歧视者,我相当支持妇女从政!”脸涨得通红的汉弗莱极力反驳道。

“全体六百五十名国会议员当中只有五十四名妇女。外交部接近五万的文官中只有一万名妇女,其中只有三十多名达到了高级文官的地位。如果这不算歧视女性,那还有什么不算是?”

说完这一席话,康斯坦斯就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汉弗莱张了张嘴,似乎有点委屈,随即他气呼呼地转过头,表示不想再理会这个只会帮着外人的小孙女。

“你说,”汉弗莱盯着正在看热闹的莫里亚蒂,非要他来断个是非,“我什么时候不支持她继续从政,她第一次去唐宁街十号,还是我亲自带她去的呢!”

“我讨厌那栋房子,去年圣诞节我就想炸掉它。”莫里亚蒂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以,你炸之前通知我跟汉弗莱一下,因为有些文件我们必须要偷出来。”康斯坦斯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砰——”汉弗莱的酒杯重重地落在桌上,他瞪大眼睛望着他们,“你们不会是说真的吧。”

康斯坦斯轻声一笑,她瞥了一眼莫里亚蒂,“当然是玩笑,你说对吧,吉姆?”

“是也不是。”莫里亚蒂那双漂亮的眼睛蓄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