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逐渐尴尬之际,门铃作响,这让在场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直到德雷克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匆匆忙忙去迎接客人。
“打赌吗?”汉弗莱挑了挑眉,“我赌不是福尔摩斯先生。”
康斯坦斯其实没什么兴趣,但是一想到白厅流传的传闻——某位内阁秘书打赌从未有过败绩,她不由自主地撇了撇嘴。
“赌注?”
“暂时保留。”汉弗莱一时也没想到合适的赌注,他只好模糊不清地说道。
总之他是个不肯吃亏的性子,这一点,姓阿普比的都是通病。
来者脚步匆匆,康斯坦斯只是听了几秒,就已判断出不是麦考夫。
但又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前来呢?
汉弗莱望着来客的目光有一瞬的震惊。但他很快就恢复了以往的冷静,只是握着刀叉的手有些不稳。
康斯坦斯已经知道是谁来了。
她看见德雷克为莫里亚蒂拉开椅子,他就坐在自己的右手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配套的领带和昂贵的钻石袖扣,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慵懒随性的气质。
面对汉弗莱时,他很好地收敛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
“康妮,你输了。”汉弗莱目不斜视,身子坐得极正,仿佛是特意装给别人看的。
康斯坦斯不接他的话,只顾着自己啜酒。
汉弗莱面上浮现一丝尴尬,他清了清嗓子,“你——”他目光复杂地看向莫里亚蒂,“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汉弗莱得过古典人文学科大考第一名,但他转移话题的本领实在是差劲。
康斯坦斯弯了弯嘴角,她偏过头,朝莫里亚蒂递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