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不是我的本意。”他说得郑重其事,但康斯坦斯却毫无反应。

不该的,「她不恨他可能意味着她不在乎他」这样疯狂的念头一冒出来,就占据着他的大脑。

一贯理智示人的麦考夫遗忘了最基本的逻辑分析。

她不在乎他?不可能。他弱弱地在心里反驳道。

那她爱他吗?是的,她曾说过。可——爱情该如何用逻辑和理智去拆解分析?麦考夫无从下手,他也曾试图去分析自己的情感。比如他对她的念念不忘,是不是契可尼效应产生的结果。

事实上,论证一段感情的成立,这是夏洛克才能干出的傻事,他并不需要。

短暂的几分钟,一切都在燃烧。

灵光一闪,麦考夫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个咖啡馆,还有那首诗——“有时在晶莹的霜花里一闪,有时又沉在紫罗兰的梦境……”

他起了个头,似乎在鼓励自己。

“麦考夫,”康斯坦斯的语气听起来很无奈。

他应声抬眼,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彼此,她踮起脚尖,伸直手臂摸了摸他的大脑,麦考夫闻到了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紧绷的神经渐渐消失于她掠过发间的温柔。

并非幻觉。麦考夫见她美好的红唇启合,耳边的清冷女声如芦笛悠扬,在他周围轻轻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