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能不知道,诺森伯兰大街前几天发生了一起爆炸案,死者就是我们资料管理处一位次长的太太。”她脸上浮现一抹担忧。

康斯坦斯皱眉,她示意多洛莉丝将包裹放在一边的桌子上。“那位次长的名字是安德鲁·格林?”

“阿普比小姐,您居然会记得他的名字!”经验尚浅的私人秘书惊呼道。

安德鲁·格林,几个月前向她汇报英国当局镇压前殖民地的资料存放位置被泄露的公务员。

康斯坦斯目光沉静地望着包裹。这是一桩巧合还是他人的有意为之?如果是后者,那么目的又是什么?

包裹拆开后,出乎意料的是一柄银白色的爱尔兰锡哨笛。笛子被保养得很好,笛身通体发亮,内部没有生锈的迹象。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信息。

“阿普比小姐,菲利普爵士要您稍后去趟他的办公室。”

“知道了。”

周四,威斯敏斯特宫的议会质询。外交大臣布兰登面对一个月前的利比亚秘密任务的失误,在下议院进行了陈述:“上个月,在时局不明的情况下,我授权向利比亚东部地区,派遣了一个外交小组,以为那里需要他们的支援,他们于昨日撤回,其任务遭到严重误解。以至他们经受了……经受了临时羁押。”

麦考夫就坐在下方,非常不起眼的位置。他神情冷淡,听着这位大臣将原因归结于情报失误,行动人员的差错,让高度敏感的通讯信息设备被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