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群青少年却意外的很尊崇他,大概是因为英国首相远胜于美国总统的辩才以及对日不落帝国往日荣光的向往。

麦考夫又看到那位阿普比小姐静悄悄地翻了个白眼,似乎觉得他们鲁莽的结论愚蠢至极。

果然还是因为盯梢太无聊了,他居然开始观察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首相确实是一个优秀的领导人不是吗?他身上有种特别的领袖才能。”

“要不然怎么能在大选中以压倒性胜利连任呢,保守党党魁都辞职了。”

“阿普比,你对首相的议会演讲有什么见解?”还是那个女生。她仿佛就咬住阿普比一个人不放。

就像下议院那群热衷找麻烦给人添堵的后座议员。

麦考夫觉得那位阿普比小姐有点不耐烦了,她把手机塞进兜里,神色冷漠地盯着那个女生,一言不发。

“你叔叔是保守党党鞭长,恐怕你对首相的评价无法中立公正。”又有一个满脸雀斑的男生隔空挑衅道。

也不知道这话哪里惹怒到她。

麦考夫听到她果断不耐烦的声音:“首相做出了足够的冒险,但他根本承担不了足够的风险。他的演讲里说了三点:第一点,改革政府公共服务,这实际上会激怒政府中的一些人;第二,他要加入欧元区,这会惹怒政府中的一些人,包括工党内部;第三,他想在伊拉克发动战争,这会激怒整个国家,整个工党。如此看来,他的想法真是新奇、有想象力。”

“如果非要我说,那我只能送各位一句——世界上很可能不存在清醒的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