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见她笑了,也不恼她这有意的挑衅。他拉过她的手,宽厚的手掌紧贴她的掌心,她的手脚常年冰凉,这一特征多年过去了还依然存在。

她沉默地跟着他走到餐桌前,两人对着一桌典型的法式早餐,面面相觑。麦考夫知道她厌食症的毛病,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吃得下去。

康斯坦斯抿了抿嘴,拿起刀叉认命地开始切火腿熏肉,她尝了一口,竟觉得味道还不错。随意一瞥,装在陶瓷盅里的法式炖蛋,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道菜。

但这味道……她抬起头,奇怪地看着麦考夫。

“麦考夫,你是从哪里学的?”她有点食不下咽,而这不是由于味道的原因。

“很奇怪吗?”他自己也拿起汤匙尝了一口,鲜嫩滑爽,鸡蛋的鲜香味道适中,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事实证明,脑子好有时候真的可以无所不能。

康斯坦斯过了会儿才开腔:“没有,很好。”她笑了笑,没有戳破这层纸。自南希去世后,她确实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法式炖蛋。

用过早餐后,两个人就坐在客厅沙发上大眼瞪小眼。他们平常这会儿要么就是在白厅管理部务、协助部门决策,要么就是在内阁办公室或军情六处总部制定大大小小的计划。

真是一心为国的两位好公务员。

突然闲下来,他们倒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要不,我们下棋?”康斯坦斯看了一眼窗外的烈日炎炎,实在是没有勇气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