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一句话,是对他说的。

他听不到了,他发誓自己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于是她又在他心里重复了一遍——他可能也不喜欢她。

无端的黑暗和孤独再次向他涌来,麦考夫觉得精疲力尽,他紧闭着双眼,将头转开去。

半响,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他告诉自己,“我不孤独。”

第9章 好戏上演

白厅的工作就算再枯燥,也比帮自己上司善后有趣。

康斯坦斯也常因自己新上司时常闹出的笑话和出格的行为而感到头疼。就像她现在正着手处理大臣被《每日电讯报》记者拍到的一些不雅照片——跟男人的亲密照——真不愧是自民党最上镜的大臣,哦还是一名有家室的大臣。

她嘴角挂起一丝嘲讽的笑,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大学同学,也是《每日电讯报》主编之一的亚特伍德打了个电话,软硬皆施了一番,才让他打消借这篇新闻报道大出风头的念头。

挂断电话后,康斯坦斯想了片刻,将照片放进书桌的最下面一层的抽屉里,然后锁上。她将钥匙放进包里,心里感叹着布兰登这个大臣至少还要再当一年。

内阁重新洗牌的时间大概取决于保守党还能容忍自民党有多久。

估计也不会太久。她目光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