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政策。”
“您知道前首相丘吉尔的「三环外交」理论吗?基于此,目前的外交政策可以简单概括为:第一,维持英美同盟关系;第二,维持与英联邦关系;第三,谨慎考虑与欧盟的合作,尤其是法国和德国。”
康斯坦斯直接用最简单的语言为他表述了一番。
但一直秉持反欧态度的典型英国政客布兰登显然不买账,他开始逐一反驳:“这都是因为工党那群老顽固的错误判断,我们需要的是在国际外交上做到跟美国分庭抗礼,而不是唯唯诺诺跟在美国附和。”
他打定主意要将外交部那些「可笑的想法」给掰正过来。
“其次,” 布兰登微抬下巴,露出鄙夷的神色,“欧盟也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组织罢了,我们从它们那里得到的好处还不如跟英联邦做贸易多。”
康斯坦斯见惯这样的语气和态度,大部分的英国人显然还没从辉煌的日不落帝国那里走出来,都过去几百年了,还沉溺在不可追回的荣光里。
“阁下,您知道前首相麦克米伦在1942年说过的一段话吗?” 她姿态随意地坐在办公桌前的会客椅子上,与布兰登对视,语气和蔼:“ 他说——‘我们是栖息在美利坚帝国中的希腊人,你看美国人的方式,就像当年希腊人看罗马人一样:他们繁荣、伟大,同时又粗鲁、噪杂。比我们健硕、同时又更懒惰。他们有比我们更纯洁的美德,但又比我们更加腐败。”
“所以呢?” 布兰登翘腿而坐,姿态高傲地反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