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的身体好烫脸也好烫耳垂也好烫,算感觉吗?
她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要往哪里看去,最后只停留在两人交缠的手上。他的手还是拽着她不放,好像很怕她真的离开一样。
中原中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抱住她。在闻见她身上的栀子花的味道的时候,他就莫名有一种突如其来的冲动。
他抱住了她。
“你可以没有感觉, ”他顿了一下,算是回应她方才的话,“你也可以觉得它们是一样的, 不赋予它们任何意义。但是你也要知道,它们在别人眼里是不一样的。”
“你可以无所谓也可以没感觉, 但你要知道自己受伤害了,你要知道别人在伤害你。”
……
完了。
一不小心就说了那么多话。
其实她根本就不爱听吧……这种年纪的小孩,最不爱听的应该就是说教才对,他居然还不小心说了那么多话。
她应该会很烦吧……
千穗在他怀里安静地待着,像是刚刚大声发脾气的人不是她一样。过了好久她才缓过神,让思绪从男人的那些话里走出来。
她听进去了。
她并不是听不懂别人说话的人。她讨厌别人不听她说话所以会去好好听别人说话。从始至终,望月千穗讨厌的都是那些自以为是的态度。
可他好像不是她想象的那样自大。
他好像真的在为她着想。
心里有一样东西好像要化开一样暖乎乎的。会不会是被他的体温暖化的?她不知道。
第一次有人告诉她这些事。
北海道的父母都没有告诉过的事情,从一个陌生男人口中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