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个嘛……”

和短刀付丧神们混在一起也毫无违和感的大太刀付丧神还没来得及给出回答,对面反对派的主力京极正宗就先忍不住了。

“都说了年宴是年宴,祭典是祭典,谁家家里吃年夜饭还会挂横幅的啊?况且就算要挂横幅——”

如玫瑰般艳丽的黑发付丧神将爱染国俊手中的横幅一抖,指着上面由古今传授之太刀书写的几个大字,皱着眉头恍如咄咄逼人的恶役千金。

“——谁会往'辞旧迎新,谨贺新年'后面添这么多感叹号啦!”

你看着这个端正恭肃的“谨”字,就不觉得对不起它吗? !

“诶?可是我觉得这个很正常啊。你看……”

正方选手展开怀中的条幅,再度宣讲起了自己的艺术理念。

反方选手皱着眉毛不时与他争辩一两句,端的是刃多势众。

唯一的观众坂田银时就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脑袋跟着他们的发言转来转去,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而就在这样一片闹而不乱之中,他忽然捕捉到了一点微弱的动静。

松懈的表情瞬间紧绷,白发男人毫不犹豫的一扭脑袋,就要当场拔腿开溜。

然而她却没有再给他机会。

“阿银。”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还离得有些距离,坂田银时本想像之前那样假装没有听见,却感觉周围蓦地一静,一股危机感瞬间沿着脊椎蔓延,催促他不由自主一个急刹,同时警惕地抬眼看去——

——就见一大群正太不知何时已然团团围在四周,精准封锁住所有前路后路,仰着一张张可爱的小脸,对他露出灿烂的笑颜。

“主公在叫你哦,坂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