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马至刚却看着那匣子里面的东西,懵了。

满堂灯火映照之下,那匣子里堆积着好些个圆鼓鼓的东西。大拇指头大小,白里嵌着黑,摸起来温润似玉,但似乎又有些软踏踏的触感。

马至刚看了半晌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最后翻到一颗黑白珠子的背后还有干枯的红色丝线状物体,这才猛然醒悟过来。

——这、这分明是一匣子风干了的,眼珠子啊!

这情形,当时就吓得他大叫一声,打翻了那匣子。

使者哈哈大笑起来,笑着问他,是否还有什么不够满意的?若是有便说出来,主上一定会酌情考虑的。

马至刚哪里还敢说什么?当即只是连称不敢,愿以主上马首是瞻,不敢违逆。

那海上来的使者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徒留下一个惶惶不安的马至刚,接连做了好几天的噩梦。

并不是害怕杀人,毒蛇帮杀的人也不少。只是害怕这恶毒至极的手段,丝毫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云淡风轻。

恶人怕什么?怕比他更恶的人,怕不要命的疯子。

——显然这位“主上”,就是兼具了这两样的,疯子兼恶人。

这能不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