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行队伍, 实在是没有几分喜气, 反而带着悲伤和恐惧的气氛。
白婉徽常年在山上居住, 也不大了解民间风俗:“确实是有些奇怪了。”
两个人坐在车厢里,掀起帘子,看着那一行人吹吹打打的走出了村头, 朝着更深的山里面走去了。
“女儿呀——”
忽然一声哀凄至极的呼唤声穿透雨幕, 一个中年妇人跌跌撞撞的走出来追着花轿而去。一不小心跌坐在地,望着远去的花轿放声大哭。
是的,季妃红知道古代有哭嫁的习俗。因为女儿一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再往家里来也只是客人。还有嫁去山高水远的地方, 也许一辈子就再难相见了。——尽管如此,这妇人的哭声也着实太过悲戚了一些, 简直不像是送嫁, 像是看着女儿去送死一般。
让人不忍卒闻。
这灰蒙蒙的小村落, 被这哭声一映衬, 显得格外神秘而凄凉, 还带着丝丝恐怖
但此时雨愈发大了, 三匹马都被淋得有些暴躁不安, 季妃红她们俩还是决定在这里借宿一晚。
马车沿着泥泞的道路进入村庄, 引来了许多视线。
虽然三匹高大的骏马很少见, 但村民们也不过是匆匆一瞥,就转移了注意力。
整个村落有种低落悲伤而且恐惧的气氛。
这场景让季妃红微微蹙眉,愈发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
马车经过村落中间晾晒谷物的空旷平地,却见这里伫立着一座奇怪的塑像。有着人的身体和狐狸的脑袋,怪模怪样,让人见了心生不适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