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和尚永远不会明白为什么,就凭一口莫名其妙的大锅,可以绝杀自己几乎傲世天下的攻击。

他认为自己的攻击方式是绝无仅有的,无法可破的,任凭什么绝世高手都要倒在自己的攻击之下。

这是无法可破的,明明就应该是这样的。

倒在这种攻击之下的高手不知道有多少,无一例外,他们全都万分痛苦的死去了,丝毫没有抵抗之力。

可是现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的人,为什么,变成了他自己呢?

半截和尚永远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了。

他的攻击难以继续下去了,他的脑袋疼痛欲裂,他浑身都在撕裂一样的剧痛。他灰白色的肌肤之下那些不断蛄蛹的东西蛄蛹得更加厉害了。

他,他感到自己已经无法控制它们了!

不行,不行,一定要压制住它们,一定要,我一定要——

噗嗤——

就在此时,一声肉/体被刺破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

却是趁着他分神的时候,冷血顶着莫大的痛苦和泰山压顶一般的压力,举起长剑,一剑深深的刺入到他的胸口,右胸!

浑身染血的青年死死盯着面前的人,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说过,这一次,我必杀你于此。”

平淡的陈述句。

噗嗤——

又是一声响起,冷血抽出长剑,再次深深捅入了第二剑。

这下子,可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