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擦剑就是冷四爷的嗜好了。

季妃红与他们暂时告辞,打算回去补一下眠。

白婉徽都不用她开口,见她起身,立马就站起来跟她走了。

炕里面的炭火在早晨有些熄灭了,后来冷血和楚留香又帮着加了些炭进去,现在又开始烧得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了。

季妃红上炕眯着,白婉徽也跟着她,像只暖手的猫咪似的寸步不离。

雨点不断落下来,打在青石板的院子里,打在长满了青苔的屋檐下。

叮叮咚咚,此时的雨声不再暴戾,而是温柔得像是演奏一首乐曲。

厚实的被褥被日夜不熄的炭火烤得暖和而且干燥,散发出一股新棉花特有的味道,像是在太阳底下晒了很久的被子的味道。

季妃红手里也拿着一卷游记在随意翻看着,翻过一页之后,她侧了侧脸,看到白婉徽的脸就在自己胳膊边上,以一种能够接触她的皮肤又不会让她觉得存在感很强的微妙距离,这样靠着她。

以她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卷而长翘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留下丝丝暗影。

“婉徽。”

听到她的声音,白婉徽立马抬眼看过来,轻轻的嗯了一声。

季妃红看到白婉徽的眼眸里全都是自己小小的身影,这一刻感觉真的是有些微妙了。

定了定神,她才开口道:“刚才,我注意到你看冷血他们的眼神……眼里全都是厌烦。”

实际上,厌烦都是说得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