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冷血年轻的心里,第一次浮现出酸酸涩涩的滋味。
如同咬了一口还未成熟的青苹果,虽然一时间满口酸涩,但舌尖似乎又能尝到一丝淡淡的回甘。
——很神奇的滋味,让他一时间分辨不出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闻言,季妃红却笑了起来:“几乎没花钱,你不要我就丢掉了。”
她自己不喜欢纯黑色的衣服,而且这件披风是一眼可见的男款。
冷血连忙道:“别。”顿了顿,又声音低低的问道:“我能不能问问,这件衣服,原本是属于谁的?”
季妃红不解的歪歪头,冷血看到她的小动作,一时间仿佛回到了自己第一次跟着狼群捕猎的时候,看到草丛里白兔那细细柔柔的绒毛,心里那种难以压抑的冲动陡然就冒了出来。
明明外面下着冷雨,他却有些发热。
定定神,他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季妃红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爽朗的笑了起来:“什么啊,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啊,我还能给谁?”
她的一言一行似乎都能撩拨他的心弦。
明明冷血也能看得出来,她的言行都是发自本心,并非有意撩拨。
可是尽管心中清楚明白这一点,当他听到她的回答的时候,还是难耐那酸涩的滋味退去,再次涌上来的是狂喜的浪潮。
冷血简直不敢相信,从来淡定自如到被很多人说冷漠的自己,竟然能有这样剧烈的情绪起伏。
这样的自己,让他本人都感到有些陌生了。
脑子里转过了许多思绪,时间其实只不过一瞬间罢了。
他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神,伸出手接过那件墨狐皮披风,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