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眼神冰寒的看着他，看得他抖似筛糠，屎尿都快要出来了。半晌之后，才终于听到这煞星开口说道：“我不会杀你。”

好似一盆冰水从头浇灭心里的恐惧之火，鲁直几乎想要笑出来了。然而却在此时，他感到眼前一黑，随即一阵剧痛袭来，禁不住痛呼起来：“啊——”

冷血慢条斯理的说道：“交代事情，你有嘴巴。画押，你有手就行了。眼睛用不上，就勉强赔给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吧。”

吧嗒一声响，雪亮剑尖跳出来的两团脏肉，被他嫌弃的撇在地上。

鲁直捂着眼睛打滚痛呼，指缝中鲜血不断流淌下来。

冷血冷漠的看着他惨痛呼叫着在地上打滚，眼神毫无动容。

恶人，根本不值得任何同情与怜悯。面对这种毫无底线的恶人，只有比他更狠，才能镇得住他，才能对得起那些被他害死的人。

这就是冷血行事的方式。

以恶制恶，以杀止杀。

恶人憎恨他，害怕他，有的好人也憎恶他行事的方式。

但他并不在乎。

只要是自己认定的正确的路，他就会坚定的走下去。

——这些事情，冷血只是简单的跟季妃红说了一遍，特意忽略了那些血腥的场景。

他明明知道季妃红并不是怯弱的女子，但看着她，不知怎么的，就是希望把那些脏污的东西与她隔绝开一些。

哪怕一点点也好。

——此时的冷血还不知道，对一个人开始有了呵护的心思的时候，就或者是……一段爱意的诞生伊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