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东瀛人十分难缠。

平野君用一把短刀迎战,常言道一寸短一寸险,颇为难应付。

蝶子使用的是一对类似于峨眉刺的奇形兵器,中间还夹杂着乱七八糟的东瀛忍术,比平野君更加难缠一些。

但最为厉害的,还是那个和尚,用“尺八”的虚妄僧。

他使用尺八作为兵器,一管看似不大起眼的尺八里不知道藏了多少暗器,其中还有淬毒的。就是他,给冷血造成了最严重的伤势。

但,冷血不怕受伤。

越是受伤,越是流血,他就越是兴奋。

天性里仿佛就带着一股兽性。

平时都被他深深压抑在心底,但在对战的时候,终于可以全数倾泻出来!

三人围攻他一人,大厅外面他带来的捕快们与鲁直和东瀛人带来的人战在一起,整个县衙仿佛成为了鲜血和厮杀的围场。

战斗多时,他身上多处受伤,整个人都成为了一个血人似的。

仿佛立即就要倒下去了,可他偏偏就是不倒下,还越战越勇!

平野君和蝶子的眼里都出现了惧色。

谁不害怕一个打不死的,仿佛永远也不会倒下去的敌人?

平野君和蝶子开始惧怕,开始有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