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白婉徽只是一件物品,不具有独立的人格。她的想法,她的悲喜,根本就不重要。

他拼杀的时候她就应该默默跟随而不会影响他,他回眸的时候就要永远能够看到她安静顺从站在原地的身影。天然的,这样的她们就该依附着他,成为他一生中最好的装饰品,情绪提供者,随从,保姆,x奴……

多少个“白婉徽”们,只是他们波澜壮阔的一生的点缀。

把她们看做跟自己一样的平等的“人”?不存在的。

不过都是漂亮的花瓶罢了。

而他们,却管这叫做“爱”!

看不下去了,季妃红再次向系统确认帐篷内就是完全防御的状态之后,扬声说道:“卑鄙无耻!”

这一声喝出,仿佛清凌凌流淌一地的月光都停顿了一下。

因为声音的内容震撼,也因为这一把嗓子实在好听。

声音介于柔和与清脆之间,仿佛琴弦被巧手拨动。

两个男人一起抬眼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稍微高出山道一截的山坡上看去。

漫天星光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失去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