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直连忙举杯,与他对饮,放下杯子感叹道:“不介意,不介意。——平野君,你看,这三百万两银子再加上我这些年积攒的古董典籍,只要一运回东瀛,你们承诺的事……”

平野君道:“自然是说话算话,到时候鲁桑假死脱身,带着家眷一起到东瀛。觐见过我皇之后,就会被封为太政内大臣。这个职位就如大宋的内阁一品大员一样。鲁桑,你可满意否?”

“满意,哈哈哈,自然是满意的……我为大宋鞠躬尽瘁到了如今的年纪,都还只是个七品县令而已。一旦到了东瀛就是一品大员,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哈哈哈,满意,满意极了……”

或许是因为即将大功告成,鲁直十分得意。不断的举杯,喝得自己头昏脑涨,鼻头糟红,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那高官显爵的未来。

他没有看到,那位平野君举杯之时,宽大袖口挡住的眼中嘲讽冷笑。

——三百万两银子加上几屋子的古董典籍固然是一笔不菲之财,但就凭这个想要买到一品大员的位置,哪怕是蕞尔小国,也不可能。

利欲熏心,必至败亡。

又是几杯酒下肚,平野君放下杯子,开口说起了今晚的正事:“鲁桑,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你看,是不是,该让我们见识一下了?”

说真的他也非常好奇,据说那位大宋有名的捕头在县城里刮地三尺也没有找到丢失的赈灾银子。这个鲁直,究竟把银子藏到哪里去了?

闻言,鲁直更是涨红着脑袋笑得差点岔气:“就凭那小子?呵呵,不过是徒有虚名而已。要不是仗着有个好师门,就凭他,也能忝居名捕之位?”

平野又恭维了他几句,接着便催促他赶快把银子拿出来。

鲁直得意洋洋,站起身来,“当啷”一声,抽出了挂在墙上的长剑。

见状,蝶子神色一冷,双臂一展,就要站起身来。

平野却拦住了她,轻声道:“蝶子,你太冒失了。”

蝶子露出恭敬的神色,撑起来的双手再次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