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樱非常熟稔地半蹲着,伸手将快要崩溃的佐助扯入自己怀里,按住他的后脑勺,让他的脸藏在自己的脖颈边。

温热的皮肤接触,脉搏贴近的颤动。

真实而温暖入骨的安抚。

这是一个用力到发疼的拥抱,他贴着她皮肤的呼吸沸腾到失去了节奏。

有时候安慰不用话语,强迫到能束缚住他所有动作的紧贴动作,对宇智波是最有用的。

他不吃语言上的柔软安抚,只吃极端的爱意包裹。

佐助浑身抖得厉害,很久没有出现的过呼吸症状又开始出现征兆

春野樱无奈轻叹:“别怕,慢慢呼吸,佐助。”

怀里的少年恨不得融入她的身体里,而不用面对这么混乱的一切。

鼬数着自己的心跳声,在变慢了,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

被揭露一切,赤裸裸扔在阳光暴晒的男人,伸出手指,沾着自己的血液,落到了那份灭族案件的卷轴上。

证词契约成立。

“当年给我下达灭族任务的人,确实是团藏。”

他的话含着契约的力量,化为字体出现在卷轴上。

这是宇智波鼬的证词,当年的事情他无能为力,才导致只能选择最极端的处理方式。

鼬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站在家族与木叶中间的那段日子。

那种无比彷徨的纠结与痛苦,从未离开过他。

“他下达的命令是必须宇智波叛乱前夕,全部歼灭叛乱者。”

证词成立。

“他说这个任务只有我能完成。”

其实当初他就明白,派他去是为了将他一起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