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疲惫叹息,转身就往外走。

心还是变软了,可能是病的太重,连带着也放纵了自己的感情。

在那么漫长的日子里,那些最孤寂难熬的夜晚中。

唯有她一直陪伴着他。

所以当真正上门,看到真实却鲜活的她时,才发觉忍者经历培养起来的冷酷,竟然也不是那么无所不能。

鼬突然停住脚步,血一点点地从伤口里落下。

血水从小到大,从慢到快地往下流淌。

而此刻贴在他身后的人。

熟悉的身高,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查克拉都在告诉他,是刚才中了幻术的春野樱。

她用一把冰冷的铁器,凶狠刺入他的后背里。

苦无的铁腥味混在血里,最尖端处,甚至划入了致命的脏器内。

春野樱手指无力,为了让这把苦无扎得更深,只能更加将身体压低,整个人紧紧贴在他背部上。

脸压着的是他突起的肩胛骨,棱形坚硬的骨头,磕得她脸疼。

“你以为,我会认不出佐助吗?”春野樱说两句,停一下,主要是喘不过气来。

幻术的后遗症太严重了,也不怪宇智波鼬会这么放心自己幻术的攻击力。

“如果不这样,你怎么会放心将后背交给我。”

他骗她,她诈他。

大家扯平。

唯一的危险是,她解不开他的幻术能量频率。

所以她将查克拉覆盖上自己的眼瞳,阻止他的幻术能量进入视神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