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自来也说:“明天我会直接带走他,这不是任性的时候。而且……”
他看向鸣人离开的方向。
“他也该长大,懂得真正的保护不是寸步不离,而是自身的强大。”
与其说是同伴,不如说是家人。
无法离开家人的孩子,永远无法长大。
卡卡西看着自来也消失,知道他说的也有道理。
而且三代目的病情刻不容缓,无法拖延,确实没法容许他们的任性。
可是……
卡卡西看向自己受伤严重的手。
明天要是跟自来也抢鸣人,不会被他直接打死吧。
“虽然很麻烦,也得试一试,毕竟这是我的学生。”
哪有学生被抓走,老师干看着的道理。
——
铃铛的声音,细细碎碎响动着。
夜风从半开着的窗户,轻拂而入,一个黑暗的身影站在医院的病房里。
病房是双人房。
中间隔着白色的布帘,靠窗的一张,躺着的人有一头散开的樱花色长发。
而隔着单薄的布帘那边,躺着喝了安神药,无法清醒过来的佐助。
春野樱躺得难受,浑身上下都痛,伤口还夹杂着想要挠的痒。
木叶的医疗技术很好,伤口会在药物的治疗下,快速愈合。
只是愈合太快,各种诡异的感觉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