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啊,过年都没有人陪着他。家里地板上,就剩下父母的死亡画线跟没有清洗的血迹,他思念父母的时候,只能坐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哭泣。”

“好可怜的哦——”

拉长尾音,着重强调。

说完,春野樱给她一个指头,鄙视。完了后,她就消失在黑暗的长路上。

鼬久久站在原地,小佐助再次出现在他身后,用一双黑黝黝的眼睛,毫无情绪瞪着他。

“你过得这么……不好吗?”

小佐助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就往前跑追过去。

鼬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又想到佐助的性格,应该坐不了吊车尾这个位置。

比起吊车尾或者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哭泣,佐助更应该痛恨他而发奋修炼才对。

毕竟他可是说过,要超越他的。

不过……他真的过得那么惨?

“老头,你在呢。”春野樱嬉皮笑脸,反正意识跑到这里,已经开始在散开,哪怕被剁了也不算痛。

鬼城般的日式房间内,坐在尸体边的宇智波斑转过脸来,冷冷淡淡。刺猬炸毛被扎起来,穿着比起一开始那几次也正式很多。

不再袒胸露背了,对的,她前几次来的时候,真的看到他光着膀子在擦刀。

看到她,他冷静地给她一刀。

一次又一次,她去了来,来了去,总是来,又总是去。

宇智波斑都不耐烦了,就当作多出只莫名其妙飞来飞去的蛾子,管她的。

所以她说话,他都不应答。

“有个格斗技巧,能问你一下吗?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