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是这样的人啊……
虽然仅仅是我的猜测,但却有很大的可能是真相。
我已经忘了母亲是志愿者,她也没有和我讲过北川家的情况,怕是顾及北川的尊严,难怪那时北川看我的目光总是有点奇怪。
最后一块拼图完成了。
“他差点成为了我的哥哥,但实际上我们那时几乎没说过话,为了这份遗憾,这份罪孽,他为我做了那么多……”
“真是笨蛋啊,他自己也是个孩子啊……”
与父母又说了些悄悄话,之后就便告别了。
我们打算自己开车前往长野,去探望高明哥,然后再从长野坐火车去熊本,再到八原。
这一路,是很长很长的一段路程。
在前往长野的途中,我接到了柳生的电话,他将遗嘱的事整理完毕,发在了我的邮箱里。随后又询问了我对财产的处理。我将自己的诉求告知了他,由他全权负责。
结束通话后,我打开邮箱看起了他发给我的邮件。
他写得很清晰明了。
三木律师手上的第二份遗嘱,基于毛利先生洗清白石美城的嫌疑的情况下发布的。虽然洗清嫌疑的并不是毛利先生,但问题不大。
白石隼还是留给了白石美城部分现金财产,倘若白石美城安分守己足够她过完下半辈子。同样的,他也留下了白石美城的犯罪证据并且注明白石美城的那部分财产要在白石美城服刑完毕之后才能继承。
“你说他有亲情味吧,对自己的子女毫不留情,可说没有吧,又给白石美城留下了可以无忧无虑过完人生的财产。”
景光嗤笑,“你觉得白石美城会感动?”
我想了想,“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