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我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莳子,我会一直在。当你走累的时候,可以回头看看我。”

虽然前天晚上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但班还是要上的。

但正是因此,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见我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过往的经历被撕开,也确实算不得能平静面对的事。

我没有对此表示什么都过去了,这些过往,我这辈子也过不去。

但小松老师却说我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那般。我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许多。

她总是火眼金睛的,一针见血地。

我笑说:“如果我结婚,我一定会请你当伴娘。”

小松老师惊讶地问:“确定要结结婚了吗?”

我摇摇头,“再说的。”

其实现在看看,结婚也不是那么有必要。

小松表情有点失落,但很快振作起来,“那说定了,如果结婚,我一定要做伴娘!”

我笑了笑,也不知道这个约定能不能实现。

宴会那天过后,北川侑介又消失了。

至于白石隼之死上了几天新闻热搜后,热度又消退了。东京就是这样,永远不缺震撼的新闻。

相比起来,直升机扫射东京塔要更加震撼,尤其新闻一再被压,更是将热度升了一波又一波。

不过我想,白石隼的遗产恐怕又会上几天热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