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的补偿款,不过是我父母的买命钱,请问今年几几年?有脸说这句话吗?现在想到补偿我了,早干嘛去了,排队投胎吗?可惜这队排得也太长了些……”
“他打的什么主意我心知肚明,但我不会如他所愿。白石家的产业,我会一点一点地败光。一年不行就二年。二年不行就三年……等到世人谈起白石家,想到的也不过是一家子杀人犯的旧闻。也未必,世人多忘性,哪还会记得白石。”
“十年了啊,我当了十年的孤儿!我每天每夜都在告诉自己,我依靠的人不在了,以后的路我只能自己走,连个回头都无法做到,只能这样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满腔的愤怒以言语的方式将白石一家子骂了个狗血喷头。
我也懒得顾虑自己是个教师。是教师又怎么了,不能骂人了吗?我骂的又不脏,要是能将白石隼骂活了才好,这话他听不到我才生气,完了还能重新将他骂死。
景光抱着我,托着我的脑袋安在胸前,他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背脊,温声细语地安抚着我。
“等事情结束后,我们一起去看望他们,告诉他们这件好消息……”
我的呼吸逐渐平稳,但此刻就想窝在他的怀里,不想去面对任何人。
逃避虽可耻,但很有用。
景光代我向诸位道歉。
“抱歉,莳子情绪有些激烈,我先带她去休息区坐坐,倘若有什么需要,我可以代替她回答。”
毛利小五郎嘀咕:“还可以代回答,哪有这种事啊……”
药师寺因为知道景光的身份,所以也没说什么。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本想来陪我,但看到景光,也打消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