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革履的男士,各色礼服的女士,手持酒杯,衣香鬓影,在中庭里谈笑风生。

其实这还是我第一次参加婚礼来着。

松原因为和新娘认识,昨天就来过了饭店,并观看了彩排。

我问她彩排怎么样,她朝我竖了个大拇指,“流程虽然简单,但诚意十足哦。”

她说这话是笑着的,但是不知为何我却从她的眼里感受到了一股悲哀。我很想将这股奇怪的感受当成是自己的错觉,但事实上,那些被当成是错觉的感觉,无一例外都是真的。

此刻,我想到了松原去世的朋友。

当时在熊本的机场偶然相见,她曾提过自己去参加朋友的葬礼,而那位朋友正是这场婚礼的新娘的妹妹。

之后在公交车上又遇到了五乘寺,听他提起锦织前辈的前女友是抑郁症自杀身亡……

糟糕,这要素的堆砌,感觉超级不妙啊!

“老天保佑,最好别出什么状况……”我嘴里咕哝着。

“你说什么?”松原看向我。

我摇摇头。

“嘿!藤原!”

哎呀,是五乘寺。真是想到谁谁就出现呢!

“是认识的人吗?”松原看着朝我们走过来的五乘寺问道。

“是我的国中同学。”

“国中同学?那可真巧。”松原笑笑说。

可不是嘛,锦织前辈居然连五乘寺都邀请了。之前在公交车上,听五乘寺的语气,他和锦织前辈也就一般关系吧,等等,给自己的前女友入殓这种关系……真的没关系吗?

“我刚看到你了,那个是你男朋友?”

五乘寺一过来就坐在我另一边,问起了景光的事。我按照之前和景光以及安室商量好的剧本点了点头,“是啊,怎么样,很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