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中旬的天,暗得没那么快。时间倒转到一小时前,那时出逃的异形刚刚上街。

它们没有隐藏身形,闯入人群就像饿狼闯进了羊群,凶性毫无收敛。一只异形跃过商场楼顶,张开四肢从天而降,“咚”一声砸在了一辆私家车的顶盖上。

车顶瞬间变形,车主的大脑受创,一滑方向盘失控地往边上撞去,卡住了另一辆轿车,又撞上了一辆皮卡。

“轰”的一声车头起火,路人惊叫着望去,就见凹陷的车顶处撑起一头四肢修长、浑身漆黑、没有眼睛还滴着口水的怪物!

它有一个长得像生殖器官的脑袋,外骨骼遍布全身,扬起的长尾譬如蝎子,泛着致命的寒光。

彼时,吓傻了的人类看着它,而它饶有兴致地“看”向孱弱的猎物。没发动攻击,没出声威吓,直到与它隔了一个十字路口的fbi特工掏出枪——它直接暴起,扑向密集的人群。

“啊啊啊!”

混乱、尖叫、恐慌,这像是一个信号,拉开了这场人与异形的战争。

慌不择路的人群冲散了特工,撞倒了达拉斯,踩踏了摔倒的人。在被异形追逐的过程中,他们没有理智可言,就像被狩猎的瞪羚,他们只想跑赢同类,让自己活下去。

现场失控了。

看着被异形的长舌捅得面目全非的尸体,特工们终于意识到维兰德的“团体”没有撒谎,他们的南极之行是真,遇到怪物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