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它们还真挑对了地方。

眼下, 她不仅对抱脸虫失去了食欲,还想把几天前吃的抱脸虫吐出来。无奈她胃口好, 它们早就被消化了。

时隔三百年依旧能恶心到她,可见异形这种生物就不该活在宇宙的任何一个角落,任何!

阿萨思放空大脑,强迫自己忘掉异形的污秽,欺骗自己它只是沾了泥巴。人类不都把排泄物当肥料使吗?说明它与泥巴没有不同——可哪个正常人会在刚施完肥的泥地里打滚?她就问问还有谁?

异形的长舌突兀袭来,阿萨思侧身避开。

趁着那条长舌还未收回去的空档,她一把伸手拽住还算干净的一截,猛地发力,将异形从“天花板”上扯了下来,再“轰”一声,毫不留情地甩到混凝土上。

一交手阿萨思就明白,这只异形没打算要了她的命。

它的长舌落点是肩膀,目的是贯穿她的肩膀,把活着的她拖回巢穴,方便孵化新的异形。她不知道它们用这一招捕获了多少人类,但看它做得这么熟练,想必受害者已经达到一个惊人的量了。

可惜,它们的族群注定止步于今天。

异形甩甩头颅,恼羞成怒地扑了上来。阿萨思端起枪,即刻将枪管捅进异形的嘴里,贯穿它的舌头。在它的酸血融化枪支之前,她“突突”几下打烂了它的脑袋,把它踹到一边。

外骨骼顷刻破碎,酸血飞得到处都是,如此近距离地来一发爆破,换成普通人已融成一滩血水,也只有阿萨思能毫发无伤。

然而,物理上的无伤不代表精神上的无伤,力场虽然隔绝了酸血,却隔绝不了酸血滴入污水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