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了。
阿萨思看着躺在掌心的“小蛇”,它蠕动着,发出虚弱的嚎叫,全心全意地信赖着她,似乎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同类。
下一秒,阿萨思直接捏爆了它,双手燃起龙焰,把它烧得灰也不剩!
同是摄入基因进化的生物,异形是对手,更是死敌,一只都不能留,她不会让它们活!
阿萨思给阿黛尔缝上伤口、绑上绷带,拖到一边让她自然醒。接着走向第二个人,他是塞巴斯提安的助手·托马斯,一个戴眼镜的文弱者。
如法炮制地取下他脸上的抱脸虫,看他惊醒,又让他镇定。这时,阿黛尔已经醒来,被刀口痛出泪水,而阿萨思放倒了托马斯,开始给他动手术。
阿黛尔艰难地支起身体,靠在墙边调整呼吸,就见阿萨思娴熟地一刀切入两肋之间,人血溅在她脸上,显得她的表情十分冷漠。
挑出幼体的尾巴,缓慢拖出异形,整个过程看得阿黛尔惊恐不已。
“这是什么?”她捂着刀口,“寄生虫吗?怎么会这么大,取出它,我们的身体会有后遗症吗?”
阿萨思:“你生过孩子吗?”
“嗯?”
“被寄生就像生孩子,对人类的身体会有不可逆的损伤。”阿萨思道,“心肺肝肾的功能都会受到一定影响,除非你的身体能消化它残留的基因,让它变成你的一部分。”
但能做到这点的人类有吗?恐怕只有摄入了t病毒的爱丽丝能。
阿黛尔听到自闭,阿萨思已抽出第二只幼体。她没隐瞒自身的特殊,当着阿黛尔的面将它捏爆焚毁,再用酒精清洗双手和工具,给托马斯缝上创口。
可这一步刚做完,金字塔再次变动了起来。阿萨思捞过三人遁入另一个空间,正当她准备给第三人剖出异形时,却发现对方脸上的抱脸虫自然脱落,而他也幽幽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