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很真诚,后半句却让她嗅到了谎言的味道。显然,他对他的能力有所隐瞒,宁可让人误会也不想让人知道,这“怂样”跟克拉克面对他的主编时简直一模一样。

阿萨思:“去器材室收拾东西吧,你被录用了,记得给药物的取用做个笔记。”

“我很少睡过头,一向守时,只是偶尔有突发情况……啊?你说什么?”

“叫我肯特医生。”

“好、好的,肯特医生……哦,我是巴里·艾伦!”

阿萨思公式化一笑,把人送进器材室简单指导了一番,半天后就得到了巴里的字迹。

与记忆中的字迹做对比,别说,这字儿跟她之前见过的差不多,他大有可能是那本日记的主人,但……他闻上去并不成熟,还学不会控制能力。

阿萨思:“以后,你九点进入诊所,六点离开,日薪我会放在曲奇盒子里,明白了吗?”

“明白!”

之后便是各做各的,她没有干涉巴里的打工生涯,只是装作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不动声色地关注着他的日常。

巴里也算沉得住气,静下心来干活后一整天都没露出破绽。阿萨思带他跟回来的兽医打了个照面,又叮嘱他在他们离开后打扫完卫生就可以回家了。

巴里满口答应,逐渐放松了警惕。尤其是在阿萨思交代“诊所没有摄像头,记得锁门”后,他似乎更放松了。

殊不知,兽医的离开是真,阿萨思的离开是假。

她隐匿了气息藏在诊所外的死角处,张开“第二视野”注视着不知社会险恶的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