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恰好,它能让克拉克变得虚弱,弱到连生命之火都将熄。

委实不寻常, 让她怀疑肯特一家已经被盯上了。

适可而止,在克拉克承受不住时, 阿萨思收起了铅盒。

她张开感知,与农场的植物建立联系,搜寻周围有无可疑人员。

但植物传回的消息是,没有。

阿萨思这才拉起窗帘, 用第二视野刮了一遍克拉克的行李和书包,待确认里头没有人类的科技小产物后,她才问道:“克拉克,你在大都会遇上过奇怪的人吗?”

“没有。”

“你有流过血或者使用超能力吗?”

“没有……”克拉克恢复过来, “我怎么可能流血?我也没参加运动,只是一直呆在图书馆。”

阿萨思:“你掉头发吗?”

克拉克点头:“会掉, 怎么了?”

“你会将你身上的死皮、头发、指甲收集起来, 用热视线处理掉吗?”阿萨思问, “如果没有, 或许已经有人发现了你的不同。”

肯特一家:……

克拉克:“这怎么可能?难道会有人翻我的垃圾桶吗?”

阿萨思晃了晃铅盒:“难道它的出现只是巧合?”

他质疑的一切, 都是她切身体会过的残忍。

要被抽多少次血,她才习惯了麻醉;要打赢多少对手, 才能在人类的测试中活下来……头十年怎么过的,她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