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人类的惨叫唤醒了思考中的阿萨思。

大概是痛迷糊了,研究员倒在地上大哭,恳请她杀死她:“求你,杀了我!快杀了我,它要出来了!啊!”

“我后悔了,我好后悔……我不该来这里,我不该研究它们……求你!”

空间有点逼仄,但不妨碍阿萨思伸出指甲。她长长的黑甲抵住女人起起伏伏的胸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将怪物和她捅个对穿。

偏偏,她一身反骨,就要试试别的法子。

破胸者的诉求就是破胸,她给它一道口子就是。

她不确定破胸者是否会从口子里出来,但她明确听到罗斯克提过“破胸手术”,可见人类即使被寄生了,还是有点活路的。

罢了,死马当活马医,这位研究员要是能活得久一点,想必那个伟伦公司会倒闭得快一点。

嗯,这票她干。

阿萨思当惯了“杀手”,救人还真是头一回。她回忆着人体构造,当机立断地划开研究员的衣服,在她胃部的位置划下,直接切开了皮肉和胃袋——

研究员惨叫一声,破胸者沿着活口急速窜出,直冲阿萨思面门。

恐龙可不遵守“尊重遗体”的教条,阿萨思捞过一具尸体拍了下去,像拍蚊子似地把破胸者拍死在地上。

酸血涌出,地面腐蚀,慢一拍的人类总算抵达现场。

“快,她还活着!我的天!”

“只有她一个活着……”